错。”
“许莱利,不要把你的想法扣在我头上。你不舒服开口就行,一面赶我走,一面又给我装书房。不是你先招惹我的?”
招惹。没错,是她主动招惹的,“你自愿的。不要问我,为什么这么想你。我说的都是真心话,你要乐意,我们和原来一样。你觉得接受不了,我们就到这,你想的,我也给你了。”
陈礼安冷嗤一声,“我想要的就是你在我身上动,是吗?”
声音冷得不像话,陈礼安这才是你啊。许莱利扯过被子,不理他。
陈礼安搞清楚状况,他被拒绝了。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,回客卧了。
许莱利一贯不擅长沉默的,她在犹豫,直到陈礼安的声音安静下来,她也说不了什么了。
告诉他可以接受,还是真的赶他走,她都做不到。
她很清楚,她状态不好,她不需要一段感情,她只是在迷恋一个时期的肉体关系。
她还舍不得,也没那么高的道行去玩弄感情。可她不是傻子,和陈礼安在一起,只会让她和自己想要的生活背道而驰。
许莱利沉沉睡下。
陈礼安在客房没有睡好,脑子里还在纠结许莱利窝在被子里不清洗,会不会尿路感染。
在许莱利上班之前,开车走了。
回家之后,他吃了点褪黑素,埋头睡到下午崔选给他打电话。
崔选只问了他什么时候回极度,回来他们见一面。陈礼安答应了,没告诉他自己已经赶回平城。
来平城的时候,只感觉自己还能走得更快些,真躺在这张床才觉得浑身泄力了。
他去翻烟,把烟盒抖开,是许莱利常抽的细烟。她和谢欣会在那个灌风的平台,抽这种烟。
不是他喜欢的味道,不够烈。一包,也就一个小时。陈礼安把剩下的收到置物架上,抽不惯。
他把前一段时间调查期的报告发给股东,申请结束调查。广城的资料已经发过来,他抄送一份给崔选,让他做好准备,明天就开始这个项目。
走出书房,陈礼安才发觉楼上开了地暖,难怪他什么也看不进去。陈礼安被烘得难受,把卧室的窗户全打开。
这房子和许莱利的公寓一样,不朝南,光线太差。他学着许莱利,把灯全点上,不会看不清,每个角落都是有光的。
他在卧室里去看客厅,和许莱利的公寓完全不一样的角度,他只能看见长长一条沙发,在她那可以看见暖黄色的、把光洒在菜上的餐灯。
她说家里缺了一个音响,可惜装不下。他试着去挑了一个,装在这里,反倒突兀。
他叹了口气,试了试音效。她会喜欢。